前言
周恩来总理已经离开我们快50年了,但是他老人家的一生为新中国的成立,以及人民的安居乐业、国家的昌盛,立下了不朽的功勋。
周总理从不摆架子,待人和蔼可亲,把全国各族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中首要位置。
正因如此,他老人家离开这么多年,却还是能受到人民群众的爱戴。
不过,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,一直认为周恩来似乎是个政工干部,善于后勤管理,或从事外交工作。
然而,在20世纪20年代末,即周恩来32~33岁的时候,他干了一件大事。
这件大事令独裁者蒋介石悔恨终身,却帮助我党我军平稳度过了极其艰难的环境,最终迎来光明。
那么,这一时期的周恩来到底办了哪件大事?
他根据当时所获得的各种密码本资料,结合汉字与阿拉伯数码的特点,反复钻研,亲自编成了我党我军的第一部通讯密码本“豪密”。
直至1949年,反动派仍然无法破获“豪密”。
一、“豪密”与特科工作的建立始末
众所周知,1924年至1927年,即国共第一次合作。
三年里,许多共产党员加入国民党,为了促进国共两党合作,付出了巨大心血。
到了1927年4月,蒋介石在上海发动“四·一二反革命政变”。
同年7月,汪精卫在武汉进行“清党,分共”,当时的党组织和革命力量遭受重大损失,全国各地处于严酷的白色恐怖之下,我党我军的工作只好从公开转向秘密。
此时,我党没有建立自己的安全保卫组织,地下组织遭到反动派的打击,损失惨重。
为了保卫党中央机关中央领导人和党组织的安全以及了解敌人动向,惩办叛徒,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,1927年11月,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决定成立中央特务科,专职负责情报和安全保卫工作。
中央特科在政治局常委、中央军委书记周恩来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。
周恩来亲自考察挑选、培训中央特科第一批成员,他当时制定了“三不”政策:即不许乱打叛徒、不许打公开的特务、不许搞绑票。
同时在业务上举办秘密训练班,提高特科工作人员的业务素质。
在此期间,中央特科下设“总务科”“情报科”“行动科”“交通科”,每个科室都有不同的工作职责。
截至1933年初,中央特科在艰苦险恶的环境下,卓有成效地进行了许多工作。
首先是保卫党中央机关和中央领导人的安全。
如1930年10月,中央特科从情报中获知蒋介石密令中统驻上海特务负责人,在周恩来与人约定见面的地点务必将其拿下。
对此重要情报,中央特科先调查核实泄露见面地点的告密者,立即切断与这位告密者的所有联系,同时确保了周恩来的安全。
其次,中央特科在成立之后,积极开展情报工作。在龙潭虎穴的上海,特科工作人员通过各种渠道掌握到了许多关于敌人的内部重要消息,提前帮助党组织和中央领导人规避许多风险。
而中央特科的建立,对我党叛徒、内奸进行了精确打击,清除掉众多隐患。
仅从1927年到1931年间,“红队”消灭了至少40个对手或叛徒,为保卫党组织安全起到重大作用。
当然,中央特科的成立以及在工作过程中不是一帆风顺。
1931年4月,时任中央特科行动科科长顾顺章被捕后叛变。
顾顺章叛变的消息被徐恩曾的机要秘书,“龙潭三杰”之一的钱壮飞截获,钱壮飞立即将这一情报送给了上海的李克农,李克农赶紧向周恩来进行汇报。
在周恩来的亲自领导下,所有与顾顺章熟悉的领导全部搬了家,中央所有办事机关进行转移。
而关于“豪密”的创建,其实与中央特科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1930年10月,蒋介石纠集10万兵力对中央苏区进行第一次“围剿”。
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份“围剿”计划早已经摆在了中央特科负责人周恩来的办公桌上,这份重要情报就是钱壮飞传递出来的。
周恩来将这份重要情报传给了中央苏区,为红军指挥部制定正确的战略决策和作战部署作出了特殊贡献。
在第一次反“围剿”过程中,红军全歼了国民党军第十八师两个旅和一个师部,活捉了师长张辉瓒,还意外缴获了一部通信电台和10余名无线电通信技术人员。
红军战士从来没有见过电台,怀着对敌人的仇恨,他们把这部电台的发报部分砸坏了,收报机还能够正常使用。
在后来的一次战斗中,红军又缴获了敌人的一部电台。
靠着这“一部半电台”,红军建立了自己的无线电通信和无线电侦察力量。
当时的国民党不知道红军已经有了自己的电台,依然使用明码发报。
在第二次反“围剿”中,红军缴获了国民党的一个密码本,开始破译国民党电报。
此后,配合中央特科源源不断向苏区传递的重要情报,红军几乎把中央苏区周围国民党军队的密码本全部破译了。
在这段时间,周恩来自编自写了我党我军历史上的第一套密码体系,由于周恩来曾使用化名伍豪,这套密码被称之为“豪密”。
“豪密”由数字与文字构成,“同字不同码,同码不同字”,属于那个时代最先进、最安全的密码体制。
“豪密”一经问世,周恩来又制定了一个特殊的规定,他将拍发无线电密码电报的报务员,与翻译密码电报的机要人员分开构成系统,相互协作,增强保密性。
1931年4月,时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任弼时,将“豪密”从上海党中央带到中央苏区。
1931年9月,苏区中央局开始使用“豪密”与在上海的党中央联系。
第一次联系由周恩来亲自操刀,他向苏区中央局询问:任弼时同志是否顺利抵达?
在联络过程中,周恩来有事情不在,就由妻子邓颖超代为传递翻译。
“豪密”在我军保密通信中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,这部密码直到1949年国民党彻底垮台都没有被破译出来。
那时的国民党情报系统非常强大,他们曾在珍珠港事件前截获日军的进攻计划。
然而,这群被蒋介石、胡宗南寄予厚望的无线电破译人才,却无法破译出周恩来自编自写的“豪密”。
据说,晚年的蒋介石还在对此事耿耿于怀,因为他一直弄不清楚,为何国民党上午发布的相关作战细节与计划,一个小时不到,就能被共产党的领导所知晓,并制定相应的战术部署?
显然,国民党内部有人通风报信。
同时蒋介石也在怀疑:自己内部的密电码是否被共党获悉?
随着蒋介石败退至中国台湾地区,他的这个疑问永远也无法得到解答。
总之,在周恩来的主持下,我党我军无线电密码通信工作得到快速发展。
后来周恩来主持起草了《中央办公厅承办和收发电报及归档程序》,对我党的无线电以及档案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二、“伍豪”与“逸豪”
前文简单提及了周恩来与中央特科的建立,以及“豪密”的编写工作。
其实,他老人家在长期革命生涯中,曾用过许多化名与笔名。
学生时代,周恩来用过伍豪、飞飞和翔宇等化名。
1927年到1931年,他在上海中共中央担任领导工作期间,又用化名周少山、冠生,对国民党反动派展开各种形式的斗争。
1947年3月,国民党重兵进攻延安,毛泽东在转战陕北中指挥全国解放战争。
为了迷惑蒋介石的密码员,毛泽东化名李德胜,周恩来化名胡必成。
在这么多的化名里,周恩来还是较为偏爱伍豪,这与他的伴侣邓颖超也有一定的关系。
周恩来与邓颖超相识于1919年天津学生爱国运动期间,于1925年结为革命伴侣。
大革命失败后,邓颖超全力协助周恩来从事党创秘密工作。
建国后,周恩来与邓颖超定居于中南海西花厅。
他们互爱互敬、互助互学,有时以红叶、海棠花和书信相互慰藉。
二位革命者之间的感情观与婚恋观为世人所传颂。
可鲜有人知的是,早在1919年12月,周恩来与邓颖超在一场会议中就已经开始使用“伍豪”与“逸豪”的化名。
在这场会议上,邓颖超与周恩来需要抽签,方便于各成员之间发表文章或写信联络用数字取代自己的本名。
邓颖超抓到的是“一号”,周恩来抓到的是“五号”。“一号”对应的是“逸豪”;“五号”对应的是“伍豪”。
周恩来用伍豪这个化名多次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文章,一来是传递重要情报,二来就是与邓颖超相互联系,
所以周恩来在自己使用的几十个化名中,最偏爱还是伍豪。
值得一提,1931年,国民党特务伪造“伍豪等人脱离共党”的假消息,当时苏区和地下党采取登报等有力的反离间措施。
到了“文革”期间,江青以此要挟周恩来。
为证清白,毛泽东主席先后两次批示:伍豪事件是特殊年代行特殊之事,必须重新审视这段历史。
结语
在周恩来的一生中,他亲手处理的三份绝密电报,对我党我军有着重要意义。
第一封就是顾顺章叛变之后,钱壮飞与李克农合力将这一消息传递给他。
第二封是在1947年3月,“后龙潭三杰”之一的熊向晖,把胡宗南的作战方案传给了周恩来。
第三封电报是在1950年11月,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志愿军党委的电报。
根据当时志愿军司令部归来的同志汇报的消息,志司在朝鲜无足够的防空洞。
为了保证指挥机关和领导同志的安全,周恩来特别下达命令:凡遇上敌机来袭,领导同志必须进入地下室,任何同志不能违背,
这份由周恩来亲自起草电报,放到了时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后勤部司令员洪学智的桌子上。
洪学智趁彭德怀睡觉时,一刻不停地加快组织落实。
1950年11月25日早晨,防空警报突然响起,大家立即进入防空洞,彭德怀却仍在思考战略部署。
洪学智立即大声命令战士把彭德怀抬走。
当彭德怀刚刚转入防空洞时,地面上的指挥部顿时陷入一片火海。
这三封电报时间跨度虽然前后达到20年,却与重大历史事件息息相关。
若非周恩来屡次急中生智,全中国的解放大业或许未必能这么顺利。